于父破天荒地拿出了珍藏的半瓶散白酒,闻着桌上的鱼香,非要跟何雨柱喝两盅。
一家人围在桌前,吃得热火朝天。
下午三点多,何雨柱带着于莉和何雨水准备回南锣鼓巷。
于海棠留在家过周末。
两辆自行车推出大杂院的时候,王大妈躲在窗户后面,连头都没敢露。
一路顶着寒风回到95号四合院。
刚进前院,阎埠贵正拿着个大扫帚在扫院子。
看见何雨柱他们推着车回来,车把上的帆布口袋没了,阎埠贵的眼睛立刻亮了。
“哟,柱子,报喜回来了?”阎埠贵凑上前,眼睛往自行车后座上瞟。
“这口袋怎么空了?送出去不少好东西吧?”
何雨柱把车停稳,似笑非笑地看着阎埠贵。“三大爷,您这算盘打得可真精,我送两件旧棉袄给我老丈人,您也惦记?”
阎埠贵干笑两声:“旧棉袄?我看着那分量可不像啊,柱子,咱们可是街坊,你要是有什么弄粮食的门路,可不能吃独食啊。”
“三大爷,您要是真想弄粮食,我给您指条明路。”何雨柱凑近了一点。
阎埠贵眼睛一亮:“什么明路?”
“去护城河砸冰窟窿钓鱼去啊!您不是自诩钓鱼高手吗?钓上来大鲤鱼,去黑市换棒子面,保准您全家饿不着。
”何雨柱说完,推着车就往中院走,理都不理阎埠贵。
阎埠贵站在原地,气得直咬牙。
钓鱼?他以前倒是总去,可现在满城全是吃不饱饭的人,恨不得连水草都捞干净了,水里哪还有多少鱼啊!
他前阵子去了几次,回回都是“空军”,连个鱼鳞都没见着。
大冷天的在冰面上冻上一整天不说,还白白消耗了本就饿着肚子的身子,回来饿得更眼冒金星。
所以现在一到休息日,他宁愿在家里炕上直挺挺地躺着,好歹还能省两口口粮。
“这傻柱,纯心拿我寻开心是不是?越来越不把人放在眼里了!”阎埠贵冲着何雨柱的背影暗骂。
进了中院,水池边空荡荡的。
自从贾张氏进去了,秦淮茹也就懒得在大冬天的去冷水池边挨冻,演什么“四合院好儿媳”了。
棒梗头上缠着纱布,趴在贾家的窗户上看着他们,手里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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