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他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在家好待着,别再出去瞎打听扰乱治安!”
秦淮茹被当众训得抬不起头。
周围街坊指指点点,无一人帮腔。
何雨柱推着车从她身边经过,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回了正房。
夜幕降临。
城外十里,那座破庙。
拍花子老大站起身拍了灰,眼神阴狠。
“风太紧了,这地方不能呆了,趁着天黑,连夜走货。”
络腮胡迟疑道:“大哥,大路全堵了,带红袖章的联防队挨家挨户盘问,咱怎么出去?”
“装收破烂的走下道。”老大咬着牙下了决断。
“给这几个小崽子灌迷药,嘴堵上,麻袋塞进驴车底板暗格里,上头压几层沾着屎尿的烂草席,天亮前奔德胜门碰运气。”
两人不敢耽搁。
黑乎乎的苦药水被粗暴地灌进四个孩子嘴里。
棒梗脑袋一沉,眼前发黑,意识彻底断了。
他和另外三个孩子被分别塞进发霉的麻袋,像土豆一样扔上驴车底板的暗格。
上面压满了烂布条和沾着牲口粪的草席子。
凌晨三点,北风如刀。
老大换上破毡帽扮作老农,瘦子牵着毛驴。
木车轮在冻硬的土路上吱嘎作响,悄朝德胜门方向摸去。
德胜门外的土路上,路口架着削尖的木头路障。
七八个荷枪实弹的公安和联防队员把守,手电筒光柱来回扫射。
“站住!干什么的!”便衣公安厉声喝道。
老大赶紧压低毡帽,满脸堆笑凑上去。
“公安同志,俺们是乡下公社的,进城拉点东西,赶早回大队挣工分呢。”
便衣公安没接茬。
他拿起手电,直接照在老大脸上。
老大眯起眼躲避强光,右手死攥紧了赶车的皮鞭。
旁边的瘦子缩着脖子,眼神乱瞟,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便衣公安目光一寒,立刻捕捉到了这份反常。
“例行检查,全部下车。”
他一挥手,后面两名队员端着半自动步枪围了上来。
瘦子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他的手悄伸进棉袄怀里,那里藏着一把短刀。
便衣公安盯住驴车底板,大声呵斥:“车上拉的什么?把最底下那层破草席子全挑开!”
老大咬紧后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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