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埠贵轻哼一声,用指节敲了敲桌面。
“你还当他是以前那个只会抡勺、没心眼的何雨柱?”
“杨厂长的专车都开到咱们胡同口接他了!这份待遇,轧钢厂那些主任、科长都未必有。”
他压低声音,身体往前探了探。
“年前轧钢厂那几头肥猪,咱们院里可都传遍了。”
“那是柱子带着保卫科的人进山打回来的。”
“现在是什么年月?外头连棒子面都快吃不上了,谁能弄来粮食和肉,谁说话就硬气。”
“李副厂长拿柱子当自己人,杨厂长也愿意给他面子,这里头除了厨艺,八成还有他背后的门路。”
阎埠贵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
“他要肯在厂领导面前开个口,替解成问一个临时工、学徒工名额,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三大妈听得眼睛发亮。
“哎哟,当家的,还是你脑子转得快!”
“那咱们赶紧准备点东西,去求柱子啊。”
“急什么?”
阎埠贵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白开水。
“求人也得讲究火候。”
“柱子今天才在酒桌上立了规矩,各家过各家的日子,谁也别算计谁。”
“咱们这会儿生扑上去,十有八九得碰一鼻子灰。”
他说着,扭头看了一眼锁上的抽屉。
脑子里的算盘,又开始噼里啪啦地响了。
送轻了,何雨柱未必看得上。
送重了,他自己又得心疼得睡不着觉。
最好能找一样何雨柱眼下正需要、看起来还有分量,实际又花不了多少钱的东西。
这一回,阎埠贵不光想求人。
他还想用最小的本钱,替阎家换回来一个铁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