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摆着大圆桌和配套的靠背椅,边边角角都收拾得利索,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
更让他吃惊的还在后头。
于志强顺着墙根往里溜达,忽然瞅见里屋旁边隔出了一个小隔间。
他好奇地探头一瞧。
里面居然有个嵌在水泥地里的白瓷蹲便,墙上高高吊着白色水箱,下面还垂着一根粗拉绳。
“姐!”
于志强扯着嗓子叫了起来,指着小隔间,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这玩意儿是厕所?”
于莉正拿着掸子扫炕沿,听见动静,忍不住扑哧一声乐了。
“大惊小怪什么,那就是厕所。”
“往后半夜起夜,不用跑外头蹲旱厕挨冻了。”
于志强蹲下身,摸了摸光溜溜的白瓷边缘,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这还能拉绳冲水?”
“连尿盆都不用倒?”
他回过头,满脸震撼地看着姐姐。
“姐,这简直跟皇宫差不多了!”
“我来的时候还以为二姐吹牛,合着姐夫家比咱麻花胡同阔气多了!”
于海棠在旁边解开棉袄扣子,笑着打趣。
“这回算开眼了吧?”
“我早就跟你说,姐夫有本事,家里什么都不缺,你还不信。”
于莉看着弟弟妹妹,心里也说不出的高兴。
能在娘家人面前有这份底气,全靠她嫁了个疼自己、有本事的男人。
她放下掸子,转身走到实木五斗柜前,掏出钥匙打开上锁的小柜门。
随后,她从里面端出一个印着麦穗和奶牛图案的大铁罐子。
“海棠,志强,别围着厕所看了。”
“赶紧去桌边坐好。”
这时候,何雨水也从耳房掀开门帘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