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
“真是成何体统!”
他抬手在破桌子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一个颠勺的厨子,居然敢让我这个文化人滚!”
“连他家里那几个女的,也跟着出言不逊!”
“简直目无尊长!”
三大妈正坐在炕上纳鞋底,被阎埠贵那一嗓子吓得手一抖,针尖差点扎进指头。
抬头一看,父子俩两手空空,连刚才带出去的花生米都没拿回来,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老头子,这是咋了?”
“不是去中院提亲吗?柱子怎么说,解成工作的事有谱没有?”
阎解成跟在后面进屋,反手把门关严,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
他哪有脸承认,自己刚才被于海棠当面问得哑口无言,连那点小心思都被人扒了个干净?
于是刚坐下,他便先倒打一耙。
“妈,快别提了!”
“那于海棠就是个嫌贫爱富的势利眼!”
阎解成抓起桌上的凉水壶,对着壶嘴灌了好几口,这才抹着嘴骂道:
“她仗着何雨柱现在当了干部,根本瞧不起咱们这些平头百姓。”
“张嘴就问彩礼,闭嘴就是工作,还嫌咱们阎家穷,这样的女人,就算倒贴给我,我都不要!”
三大妈听得直皱眉。
“这么厉害?她还真把自己当金凤凰了?”
“何止是厉害!”
阎解成见亲妈信了几分,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
他往门口看了一眼,声音压低不少。
“妈,我今天算是看明白了,于海棠住在何家,压根没把她亲姐放在眼里。”
“你们是没瞧见,她跟何雨柱说话时那个黏糊劲儿,一口一个姐夫,叫得别提多甜了。”
“她还老往何雨柱跟前凑,何雨柱看她的眼神也不对。”
阎解成撇了撇嘴,越说越来劲。
“依我看,他们俩八成不清不楚!”
三大妈手里的鞋底停了下来。
阎埠贵坐在桌旁,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
刚才在何家是什么情况,他看得清清楚楚。
大儿子这就是提亲不成,脸上挂不住,回来胡乱泼脏水。
可一想到自己堂堂院里三大爷,刚才却被一群小辈当面数落,最后还让何雨柱吼了一声“滚”,他的胸口便堵得难受。
这个面子要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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