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前院西厢房就传出阎埠贵杀猪般心疼的惨叫声。
“哎哟我的老天爷!阎解成,你个败家子!这碗虽说豁了两个口子,那也是我当年花一分钱从废品站淘换来,亲手用米汤粘过的!你居然敢给我摔了?记账上!照两分钱折旧算,月息两分,连本带利的你得赔给我!”
紧接着,阎解成崩溃的吼声便盖过了他爹。
“一个破碗您也算利息?这日子没法过了!你们到底想逼死谁啊?”
三大妈马上哭喊起来。
“解成,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怎么跟你爸说话呢!不就是嫌汤稀吗,你摔家里的东西干什么!”
“我没良心?”
阎解成的嗓门比她还大。
“当初明明说好的一人一百五!”
“现在钱赔出去了,您转脸就不认账,凭什么三百块全记在我头上?现在连个一分钱的破碗也要算我的饥荒?”
“你放屁!”
阎埠贵气得声音发颤。
“祸是你闯的,认错书也是你写的,这个钱你不还,难道让我这个当爹的替你还?”
“主意是谁出的?”
阎解成扯开嗓子喊道:
“相亲是谁撺掇我去的?拿五块钱彩礼算计于海棠,又是谁拨着算盘点的头?”
“前些日子咱们已经说好了,那钱咱们一人一半。”
“现在三百块交给何雨柱了,您就把自己摘干净了?”
“合着好处全归您算,要赔钱了全让我一个人扛?”
“砰!”
屋里又传来一声闷响,一条木凳被踹翻在地。
许大茂赶紧把自行车靠到墙根。
刚买的半斤猪头肉还挂在车把上,他人已经凑到了阎家窗户底下。
本来想着回家切两片肉,跟媳妇孩子说说今天当师傅的威风。没想到刚进院,阎家先唱上了大戏。
“嘿,老阎家这是要分家啊?”
许大茂压低身子,贴着窗户听了起来。
屋里那张掉漆的方桌上摆着几只豁口粗瓷碗,唯独阎解成面前空着——刚才那只飞出门外的碗就是他的。
三大妈端着一口铝锅,拿大勺在锅底来回刮。
锅底早就见了亮,刮出来的只有一层淡黄色的稀汤。阎解成刚才就是看了这口“清汤寡水”,才气得把碗砸了。
阎解成低头看着空荡荡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