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男同学后面让他们打生打死,就是缩在女生后面哭哭啼啼。呵,真是长了张‘狐狸精’的脸,在这种时候除了浪费用水和食物,你还会干啥?”
花照云娇生惯养,哪听过这种直白的羞辱,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血口喷人……”
“够了!”张幼音一把将花照云护在身后,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对着刘琴吼道,“你把嘴放干净点!我们愿意保护她,那是我们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算哪根葱!”
刘琴笑着从兜里摸出一根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烟,颤巍巍地点着了,吐出一口浓烟,烟雾在微弱的烛光下扭曲散开。
“对,跟我没关系。”刘琴斜着眼,看着躲在张幼音身后的花照云,语气悠长且阴冷,“不过,漂亮的小同学,你这样没用,又总爱拖后腿……你的这些同学,真的愿意一辈子这样舍命守护你吗?”
刘琴的话像是一根毒刺,精准地扎在了这群少年原本就脆弱的信任链条上。
地下室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死寂,只有蜡烛燃烧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听到刘琴那番诛心的话,魏南国原本还在揉着膝盖的手猛地攥成了拳头。
他心头的火气蹭地一下顶到了脑门,直接两步跨到花照云面前,像堵墙一样把她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
“你在这儿放什么狗臭屁呢!”魏南国指着刘琴的鼻子大吼,声音在封闭的地下室里嗡嗡作响,“你以为全世界都跟你这种冷血动物一样吗?照云是我们同班三年的同学,她就算手无缚鸡之力,我们也愿意护着她!你这种连同伴都能推出去挡刀的人,少在这儿用你的脏心思来揣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