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瞒着你们……”
她颤巍巍地伸出双手,并在一起,像是等待受刑的囚犯。
“如果你们害怕我,要把我绑起来,或者现在就把我丢出去……我都配合,没关系的!”安泯怜哽咽着,声音细若蚊蝇,“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害你们。”
地下室里鸦雀无声,只有安泯怜压抑的抽泣声在黑暗中回荡。
安泯怜低着头。
她至始至终没提神希和魏南国早就知情的事,在她的逻辑里,这份“隐瞒”的罪名由她一个人背着就行了。
不能连累在这个节骨眼上护着大家的领头人。
神希没说话,她藏在阴影里的目光审视着每一个人的脸,握着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紧,她在等。
出乎意料的是,最先开口的竟然是郑莉。
她往前挪了挪步子,眼神里虽然还残留着一丝对“变异”本能的畏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长辈的探究。
“泯怜,你先别哭。”郑莉放软了语调,“你仔细感受一下,除了听觉变得特别灵敏,身体还有别的反应吗?比如……特别燥热,或者控制不住想做点什么?”
于山也像反应过来似的,赶紧连连点头:“对啊!泯怜,你看你现在的皮肤除了那块印记,其他地方都很正常。这段时间咱们同吃同住,你表现得比谁都清醒,甚至从来没跟我们发过火。”
安泯怜听到大家没有第一时间咒骂或驱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极快地解释起来:“没有!真的没有别的变化!我还是以前那个我,我不想喝血,也不想……也不想吃那些恶心的肉。我只是偶尔会听到很多杂乱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有时候分不清是幻听还是真实的。除了这个,我保证我没变!”
她说着说着,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但她死死咬着后槽牙,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不想让同学们觉得她是在利用眼泪博取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