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布上。
查尔斯感觉可能大事不妙。
他放下餐刀,拿起信封。很沉,里面不止一张纸。火漆印章在指尖下微微凸起,带着无比确凿的正式感。
他大概知道这里面什么了。
停顿片刻后,查尔斯反而笑了。在征得允许后,他用餐刀柄小心地撬开了火漆。封口处发出轻微的碎裂声。他从里面抽出了三张质地坚硬的纸,是印有大学抬头的正式信笺。
信的大意是:查尔斯·C·凯普莱特先生,根据您之前因病提交的休学申请,您的病休期将于1881年4月15日正式结束。
届时,您必须返回学院,缴清因病休期间产生的部分管理费用,并完成注册手续,以恢复正式学籍。若逾期未办理,您的学籍将被视为自动放弃,学院将按规定予以取消。
落款是学院注册处,日期是几天前。
查尔斯的视线直接跳到了信末附注的欠费金额上。
一个清晰的数字:四十二英镑七先令六便士。
他的手很稳,甚至没有颤抖,只是将信纸轻轻放回了桌上,拿起餐刀,继续切割那块已经有些凉了的土豆。
四十二英镑七先令六便士。
《被盗的杆菌》的稿费是一磅十先令。
这意味着,他需要写出至少十五到二十篇《被盗的杆菌》同等质量和水准的故事,并且全部顺利卖出,才能在明年四月前凑齐这笔钱。
而这还不包括他在伦敦这四个月的生活费、可能的医药费。他瞥了一眼自己苍白的手背,这具身体随时可能需要更昂贵的治疗或休养。
每周四先令的租金听起来便宜,但乘以四周,再乘以四个月,也是一笔不容忽视的固定支出。哈德森太太提供的食宿是救命稻草,但也非无穷无尽。
“坏消息?”福尔摩斯的声音忽然响起。他不知何时已将目光从报纸上移开,那双灰色的眼睛正看向查尔斯,或者说,看向他面前那封被展开又合拢的信。
华生也抬起头,关切地望过来。
“唉,也算不上,”查尔斯叹了口气,扯了扯嘴角。他放弃了端着自己,将信纸折好,塞回信封,“只是牛津的例行提醒。我的病休期明年四月结束,需要回去处理学籍和一些费用。”
他没有提具体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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