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领口,带着认命的表情走向门厅。
福尔摩斯则像只嗅到猎物气味的猎犬,瞬间闪到门廊边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在昏暗中发着光的灰色眼睛,紧紧盯着前方。
交涉声很简短,也很顺利。
来的是一位佝偻着背的老婆婆,声音像砂纸摩擦。华生核对了戒指的样式,又叮嘱了几句“路上小心”之类的客套话。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福尔摩斯就像一道影子般,在老婆婆转身迈出门槛的刹那,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连一句告别都没留给起居室里的两个人。
查尔斯听着属于侦探的轻盈却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轻轻笑了一声。
“我跟你打赌,福尔摩斯会无功而返。”
华生医生闻言疑惑地转过头:“为什么?他跟踪的技巧可是伦敦一流,况且那个老婆婆走路那么慢……”
查尔斯沉默了一下。
他总不能告诉华生,这是因为在原著的剧本里,那个老婆婆是一个更精明的伪装者。
“因为,”查尔斯最终开口,语气带着点狡黠,“一个完美的侦探故事,总需要在第一次追逐中留下一点遗憾。如果第一次就抓到了,后面的篇章写什么?所以,他不会追上。”
约翰·H·华生,这位经历过阿富汗战争的军医,此刻彻底放弃了对查尔斯·C·凯普莱特思路的理解。
他揉了揉眉心,决定放弃治疗,转而进行更务实的尝试。
“听着,凯普莱特,不管福尔摩斯能不能追上,你都需要睡觉。”华生指了指墙上的钟,“已经快九点了,你的脸色比下午还要差。上楼去,现在。”
查尔斯却像没听见一样,目光依旧粘在壁炉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扶手椅的布料。
过了好几秒,他才慢吞吞地开口,“华生医生,你不是也睡不着吗?”
华生一愣。
确实,他留在这里,整理笔记,不仅仅是为了等福尔摩斯,也是为了逃避楼上那张空荡荡的大床。
受害者那张丑陋的脸一直在他记忆里闪回,每一次都能够让他起一身鸡皮疙瘩。
“但我身体没差劲到需要卧床休息!”他有些恼火地反驳。
查尔斯转过头,那双榛子色的眼睛在火光下显得异常清澈,几乎带着点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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