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合著来说是唯一可行的路径。”
“那我们可以继续往下写了？”
“可以。而且我想调整一下我们之间的称呼方式——在书稿的范围内，如果你愿意，可以直接用名字称呼我。”
莫里亚蒂说完这句话，没有等待他的回应，便翻开那本浅灰色笔记本。
“我们先来看看第二处空白的位置。它和你写的这段在结构上有一个接口，我认为我们可以从这里开始衔接。”
那天下午的讨论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
他们从第二处空白开始，逐步推进到第四处，中间查尔斯停下来补充了两次推导，莫里亚蒂则在其中一处调整了章节的排列顺序。
当暮色再次降临时，那本浅灰色笔记本的空白页已经被填补了大半。
查尔斯回到宿舍，正在整理当天讨论的笔记，哈蒙德先生敲响了他的门。
老管事手里拿着一封米白色的信，邮戳是伦敦的，边缘裁切整齐。
信封正面写着他的名字，字迹是华生的——那种带着医生职业习惯的潦草中透着些许工整，像是写信的人在那张书桌前坐了很久，终于决定把一些话写下来。
信一如既往地从问候开始，然后笔锋一转，进入正题。
【福尔摩斯最近接了一桩相当离奇的案子。】
【委托人是一位退休的海军军官，他的妻子养了一只鹦鹉——那只鹦鹉在临死前，用极其清晰的发音说了一句话，像是一段完整句子的一部分。】
【那位军官记得那句话，但不记得他曾经教过它。他妻子也声称从未教过那只鹦鹉说那句话。】
【福尔摩斯已经为此跑了两趟伦敦东区，似乎认为这句话指向某个他一直在找的人。】
查尔斯笑了一下。
他几乎能看见那个场景——福尔摩斯蹲在那只早已僵硬的鹦鹉面前，用他那双灰色的眼睛审视着那些不再会发出任何声音的羽毛和骨骼。
【他说这桩案子“至少比上次那个邮票伪造团伙有意思一些”。】
【我在旁边听了三遍才确定他确实说了“有意思”这个词——这在他近期的词汇表中不算常见。】
信的后半部分提到了贝克街的一些日常变化。
哈德森太太养了一盆薄荷，放在厨房窗台上，长得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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