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非常熟悉的图表。
他抬起头来时,目光在查尔斯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你看起来比上午时更有精神了。”他说。
“道奇森教授的信让我想通了一些事情。”查尔斯在桌边坐下,接过哈德森太太递来的餐盘,“他问了我一个问题,而我在回答那个问题的过程中,找到了一个新的方向。”
福尔摩斯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正在向着新的方向前进?”
“我正在。”查尔斯说,“我正在让那些句子变得更短。更直接。更像是在对一个真正的人说话。”
华生已经放下了他的报纸。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带着一种温和的专注。“你之前写信给道奇森教授,是因为你觉得他是唯一一个能同时看清这两个方向的人。是因为他一直在写作童话,同时也在做严肃的数学。而你正在尝试做同样的事情。”
“是的。他是为数不多真正理解那种平衡的人,他能够看到一个句子的形式是否准确,还能感受到它是否能让一个孩子愿意听下去。”
“那你觉得他的建议有用吗?”
查尔斯沉默了片刻。
“有用。”他说,“它让我意识到,我一直在用一种自认为安全的方式来讲述这个故事,用一种可以被所有人理解——但不一定会被任何人真正抓住的方式,来保护我自己。”
“我花了整个下午来尝试一种新的声音,一种更直接的声音,而结果——我觉得它是正在变成它应该成为的样子。”
福尔摩斯合上了那本书。他把书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是一种认真的姿态。
“凯普莱特,”他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关于你此刻正在经历的这个转变本身。”
查尔斯抬起眼来,看向他。
“你觉得自己正在变成什么?”
查尔斯握着叉子,叉尖停顿在半空中。
“我正在学习——我正在学习从另一个角度来讲述那些值得被讲的故事。我曾经觉得我在从高处俯视,现在我正在从更低的位置靠近它们。”
他放下叉子,转向福尔摩斯,同时也在整理自己想要说的话:
“我不知道这会持续多久,或者它会不会在任何一条路上走得很远。
“但至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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