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失落:“我们认识这么久了,还得走这种形式化的流程?”
傅司砚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她的脸上:“我们之间,除了工作甲乙方,没有任何其他的关系,走程序是应该的。”
傅司砚说到这里,才发现苏妤今天穿了一件领口开到胸口的齐肩长裙,肩头披着一件松垮的坎肩。
她进门的时候不明显,但坐了一会儿,布料已经微微滑落,露出一截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