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便收回视线。
等到前台主持人传来‘宁宁’的声音，沈枳深吸口气，信步往台上走。
做了简短的介绍，沈枳拿着话筒演唱。
刚唱出第一句，她便感觉不对劲。
话筒收音不对，她唱出的歌听在她自己耳朵里，声音都是忽高忽低。
要是完整的演唱出去，播出后，得到的也只会是嘲笑。
她下意识看向温书颜，看见对方灿烂的笑容后，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嗡嗡’响，后背冒出细密汗水。
难怪温书颜刚才敢对她放这样的话！
难怪顾彦作为导演，却被支走！
温书颜是想让她出丑，让大众彻底遗忘她，到那个时候，自然能拿捏她！
唱？还是不唱？
“怎么回事？宁宁为什么不唱了？”
“你没觉得宁宁很奇怪吗？她今天唱的好难听啊！”
“难道是忘词了？还是驾驭不了歌曲？”
“可歌曲表明是她的原创，再怎么样，也该唱完吧？虽然是录播，但也不能这么不专业……”
耳畔嘈杂，陆瑾川视线却被台上的人吸引。
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话筒，骨节已经发白，不像闹脾气，自己的原创，更不存在无法驾驭的情况，更像是无奈、气愤。
要想毁掉一个有点才华的年轻人，手段太多了。
陆瑾川眉梢一动，视线往上，看着那双眼睛，脑子里莫名闪过张牙舞爪的沈枳。
他唇角上扬，朝柳灿招招手，“给台上的人换一个话筒。”
柳灿眼里闪过诧异，压低声音道：“陆总，我查到宁宁就是春山……”
“去换。”陆瑾川慢条斯理打断对方的话。
“是。”柳灿应一声，转头就去办事。
三分钟后，台上的沈枳拿到了正常的话筒，主持人在开着玩笑打圆场，她心里不高兴，可还是顺应着对方的意思，把场面圆了过去。
音乐重新响起，她快速进入状态，倾情演绎歌曲。
一曲唱完，她浑身的血都是烫的，视线却忍不住的看向陆瑾川，神色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