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冷月身上。
“去把后院我书房里的那块端砚拿来,顺便取几张上好的宣纸。趁着今天下雨,没人打扰,我教你一样东西。”
冷月红眸微怔,乖顺地点了点头,起身走向后院。
不多时,她捧着一块雕工古朴的端砚和一叠裁好的宣纸返回大厅。
林夜将八仙桌上的杂物推开,铺好宣纸。
“你们僵尸一族,寿命悠长,吸纳天地阴气为生。”
林夜拿起一块上好的松烟墨锭,递给冷月。
“这漫长的岁月里,总该培养些修心养性的爱好。我这门民间法教,画符便是一门极深的修行,今日教你磨墨。”
冷月接过墨锭,那双握惯了骨刀与业火的手,此刻拿着这块轻飘飘的墨锭,竟显得有些局促。
她学着林夜刚才演示的动作,在砚台里滴入少许清水,手腕僵硬地开始研磨。
“不对,力道太生硬了。”
林夜站起身,绕到冷月身后。
他俯下身子,双臂环过冷月的肩膀,宽厚的大手直接覆在了冷月握着墨锭的玉手上。
林夜的胸膛紧紧贴着冷月的后背。
那股熟悉且致命的曼珠沙华冷香,混合着刚刚研磨出的松烟墨香,在两人的鼻端萦绕。
“磨墨如病夫,讲究的是一个慢字,一个匀字。”
林夜的声音低沉沙哑,就在冷月的耳畔响起。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拂过冷月白皙敏感的耳廓,带起一串细小的鸡皮疙瘩。
这种手把手的教导,剥离了所有的刀光剑影,只剩下最纯粹的肢体接触。
墨锭在砚台表面缓慢而有节奏地摩擦。
这声音像某种奇妙的催化剂,将周遭的空气拉扯得十分暧昧。
冷月的脊背渐渐放松,整个人的重量都倚靠在林夜的怀里。
那双深红色的眸子里,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冷月呼吸彻底乱了,她微微张开红唇,:
“官人。”
林夜的呼吸也越来越重,灼热的吐息喷在她的耳后:
“老婆,就这样……”
冷月后颈泛起大片潮红,身子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林夜怀里轻轻发颤。
那是一种只属于成年男女之间,心照不宣的极致拉扯。
“看懂了吗?”
足足过了二三十分钟,砚台里的墨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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