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不行!”
当一众将领尽数退去之后,不等父亲萧北承问起,萧麟便主动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萧北承一听自己儿子竟然打算带三千刚投降不到一天的魏博牙兵火速赶去魏州,登时又气又急,想都不想便一口拒绝。
不等萧麟开口解释,他便厉声冲萧麟吼道:
“你简直是在胡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瓦桥关斩杀他们多少人,这些死在你手下的魏博牙兵,不是这些降卒的亲人就是他们的同乡,可以说是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
除此之外,今天白天你不等到午时便悍然攻城,逼得他们不得不屈辱投降,魏博牙兵百年威名毁于一旦,更是让他们因此对你恨之入骨。
如今旧恨新仇加在一起,这些投降的牙兵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欲杀你而后快。
可你如今竟要孤身带着这群人远赴魏州,一旦中途有人煽动哗变,三千人同时反戈,你纵使再神勇过人,也是独木难支,最终难逃一死。
你说你这不是胡闹是什么!”
说到最后,萧北承语气越发决绝,完全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此事不必再议,若是让我萧北承拿自己儿子的性命去冒险,这魏博节度使不当也罢,魏博六州不要也罢!”
听到父亲为了不让自己冒险,宁可不争魏博节度使之位,萧麟心中也不由涌起一阵感动。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其实他是不太看得起这个父亲的。
自己亲生儿子的腿被一个商人打断了,他堂堂一个节度使,不仅不帮儿子报仇,反而拉着断腿的儿子当街去给仇人下跪赔罪。
不过现在看来,那只是因为编剧强行安排的剧情性脑残,并不是出自他的本心。
作为一个父亲,他对自己这个儿子是没得说的。
正因为如此,自己更要辅佐他成就一番大业了,不然自己将来哪里有皇位继承。
“父帅,如今高怀襄已死,魏博群龙无首,魏州城内军头各怀鬼胎,都在暗中谋划,想要谋取节度使之位。
若我们不趁现在魏博节度使之位未定,迅速带魏博牙兵赶去魏州,借牙兵之威控制住城中各路兵马,震慑住那些野心勃勃的军头,逼他们拥戴父亲接任魏博节度使之位。
一旦这些军头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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