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他们的人头悬挂头在城门附近示众,简直是太过分了。”
可她的话不仅没能引发父亲的共鸣,反而面色一沉,低声斥责她道:
“你忘了来魏州之前为父怎么叮嘱你了,这里是他们父子的地盘,要是你刚才那些话传到他们父子耳中,恐怕我们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或者回到长安。”
听父亲说得严重,林若若这才知道自己失言了,当即默默闭嘴不语,但眼中却依旧流露出愤愤然的神色。
可她的父亲林文渊心中却另有想法。
因为在他看来,萧麟既然能为了瀛州城的百姓不惜跟一群军中老将翻脸,就绝不可能是一个残忍嗜杀之人,想来其中必有隐情。
他当即让车队停下,唤来一名随从,让他去附近找个百姓打听一下,问清楚这些人头是怎么一回事。
不多时,那名随从便去而复返,告诉林文渊这些人因为谋害节度使府派去各州县赴任的刺史和县令,被少郎君萧麟满门抄斩了,死后还将这些人头悬挂在城门附近示众,以儆效尤。
可林若若听完事情始末,眼中怒容虽说稍稍减轻了一些,可依旧还是觉得萧麟是在滥杀无辜:
“一人做事一人当,行凶主犯处死理所应当。
家中妻儿孩童都是无辜的,怎么能将他们一并诛杀并悬首示众呢!”
林文渊没有说话,目光反而有些若有所思。
在进入魏州城之前,林文渊一直觉得天下藩镇一般黑。
他们只知道到处扩张地盘,再将打下来的新地盘交给那些立下大功的将士来镇守和治理。
可那些武人哪里知道怎么治理地方,一个个都跟发了疯那般拼命压榨和盘剥百姓,将自己治下的百姓搞得民不聊生。
而在这些高高在上的节度使看来,这些贱民的死活与他们何干。
可想不到萧北承父子在吞并魏博六州之后,并没有跟其他节度使一样将那些州县作为战利品赏赐给下面那些立下大功的将士,反而任用文官去治理,甚至不惜为此跟军中不少将领为敌。
就这份心胸和魄力,就绝非寻常藩镇可比。
看来,他们父子二人所图甚大呀!
……
很快,马车就停在了牙城门外。
卢龙节度使萧北承携一众官员和将领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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