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堂摇头。
他是真的不知道。
就像他不知道，他娘的腿为何会突然不好使了一样，这一切，都像一场梦。包括，他那个一年才出现一次，一次只在家里呆一个月的爹，都那么不真实。
他的神情哀伤起来。
宁晚月看着他，伸手拍了拍他手臂。
“姜堂，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对我说出来。或者，你去找老爷子，你也看得出来，老爷子对姑母非常重视。恨不得把从前亏欠的，全都补偿给她。”
姜堂道，“晚月姐姐，那个学堂，我不想去了。虽然这些年我爹不在家，但是他请了先生一直暗中教导我。这事，连我娘和姜宁都不知道。”
宁晚月忽然就对姜堂那个神秘的爹，好奇了。
直觉告诉她，那个人身上有秘密。可他为何不大大方方的请先生教，还要偷摸的？而且只是教导儿子，女儿为何不管？女孩子识文断字，读书明理不好吗？
“你学过了，还去干嘛？浪费时间吗？”宁晚月轻笑道。
姜堂的脸，倏地红了。
“晚月姐姐，你要帮我保密。”
“我答应你。”宁晚月点头，这本来就是别人的私事，她也不想掺和太多。想来姑母那位夫君，之所以那么做，也是有他自己的考量，不想别人知道。
见他答应，姜堂才起身告辞。宁晚月让夜极送送他。
姜堂走后，宁晚月坐在那里，思考着他说的话。
连亲生儿子都怀疑了，她必须尽快查一查姑母是否被人掉包。若是掉包，对方的目的又是什么？
将军府自从爹死后，已经成了一个空壳子。就算被宁家认回来，他们也拿不到什么好处。她脑子里闪过上次舒青锋和昭灵惜，来翻锦夜房间的事。还闪过湛岚骁说的，怀疑宁家人手里有玉玺。
她豁然开朗。
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
前院。
夜极送走姜堂，便看到了白泽疾驰而来。他面色焦急暗淡，还透着几丝憔悴。
“夜极，宁三小姐是不是在王府，你快带我去见她。”
夜极脸一沉，不太高兴。
“白泽，我家王爷病着呢，麻烦你让你家王爷避个嫌，行吗？”辞王一直找借口接近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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