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的骨肉,怎能沦为争权夺利的筹码。
她因为心疼攸宁,不想她受制于人,竟生出了把另一个孩子当作工具的念头。
若真走到那一步,她和这宫里为了权势算计骨肉的女人,又有什么分别?
更何况,为了一个求不来的皇子,去迎合那个男人,她的攸宁舍不得,她自己又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额娘……不哭……”
攸宁见年世兰眼眶发红,急得挥舞小手,一把攥住她胸前的衣襟,努力仰起头,满脸担心。
年世兰眨了眨眼,她看着女儿紧抓着自己不放的模样,顺势将脸颊贴在女儿脸上,双手将她拥入怀中。
“哎哟,怎么还委屈上了?”
年世兰拍着她的背打趣,声音轻快不少。
“瞧瞧咱们攸宁,一听额娘说要生弟弟,急得呀,这小手抓得这样紧,是怕有了弟弟,额娘就不疼你了吗?”
她低声笑了,眼角的泪水滴在女儿的外衣上。
“罢了罢了,既然咱们攸宁这般霸道,不许旁人来分宠,那额娘便不生了。”
年世兰直起身,拿帕子印了印女儿眼角的湿润。她转头看向窗外茫茫的雪色,捏紧了手里的帕子。
“额娘就守着你一个,这紫禁城里的风雪再大,额娘也会护着你,谁也别想动咱们母女分毫。”
攸宁在亲娘怀里眨眨眼,听到这话,满意地吐了个口水泡泡,咯咯地笑了起来。
【这就对了嘛!这才是华妃娘娘凤仪万千!咱们不稀罕什么太子弟弟,咱们自己就是豪门!】
听着女儿欢快的心声,年世兰笑出声来。她起身走到炭盆前,拿起火钳,把炭火拨得更旺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