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天幕告诉他,原来他拼尽性命想要完成的夙愿,从始至终,都是错误的。
少年项籍心中那长久以来坚定不移的信念濒临崩塌,眼底的桀骜逐渐被浓重的迷惘所取代。
天下大势,王朝兴衰,是非对错,沧海桑田……
如今眼前的一切,都已经远远超出了这个少年的认知。
项籍茫然的伫立着,心底只剩下无尽的困惑:“若我过往所求,皆是谬误,那从今往后,我项籍,又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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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子婴真的让我一眼万年啊,当年小小的老子对这个男人一见钟情!】
天幕下的众人:“小小的老子?这是什么奇怪的说法?还有,说这话的那个,你应该是个姑娘家吧?自称自己是老子,真的好吗?”
不是很懂你们这些个后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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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时期
子婴虽然早已娶妻,如今更是已经身为人父,望见天幕之语时,仍是面颊微热,耳根发烫。
后世之人的言语太过直白露骨,令这位千年前的老祖宗颇感羞涩。
他心中清楚,天幕所指之人,是后世之人所演绎的角色,并非是真正的自己,可看到此等话语时,子婴依旧会忍不住有些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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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途末路的王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却没有弯下挺直的背脊,无奈的接受了皇朝的倾覆,但眼中却只有平静无畏的淡然。】
【有种很空旷的悲哀,仿佛渺小的个体在历史长河中随波飘摇,却无处依附,那种深切的无奈与无力感。】
【孤立无亲,危弱无辅。】
【这一瞬间,子婴看起来像是翁斐然版嬴政亲生的。】
看到这句话时,突然让嬴政记起了那句:“亲生的和亲自生的还是有区别的。”
想起此话,嬴政不由得心头一滞,连伤感都顾不上了,赶忙摇摇头,试图把这句话从自己的脑海里清理出去。
【子婴不是嬴政的崽。】
子婴:“我也可以是的”[羞涩]
【不是说有可能吗?】
【以前史学界的确有这种说法,但是后来史学家们才发现,胡亥好像把政哥的儿女全杀光了,所以这个猜测就有些站不住脚了。总不能偏偏就剩下子婴没杀吧?毕竟,胡亥这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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