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自己听错。
可面前二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没有丝毫不忍。
“小衍，我和老邢是沈瓷的亲生父母！”
“那就滚吧。”
“......”
长久的沉默后。
沈母用力闭眼，弯下膝盖，表情麻木地朝沈瓷跪下，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对不起，小瓷。”
沈邢耻辱咬牙，只能照做。
裴衍之点头，神色满意：“不错，这次没骂人。”
“既然你们这么识趣，那我也赏沈云州一个职位吧。”
“明天九点，记得准时去上班。”
沈家夫妻眼中爆发出惊喜。
二人对视一眼，很快匆忙离去——沈云州不肯放弃沈疏桐，与他们争吵后，目前正带着对方住在出租屋。
好歹是亲生儿子。
他们没办法不管他。
裴衍之看着二人背影，很轻地笑了下。
沈瓷：“......裴衍之，你又在憋什么坏水？”
少年回头，眨眼靠近：“想知道？”
“那今晚我们用兽耳兽尾道具——”
女孩犹如惊弓之鸟，瞬间害羞弹起，死死捂住裴衍之的嘴：“裴衍之！”
裴衍之眨眼，笑着求饶般将手机递过来。
沈瓷脸红心跳，垂眸一看，忽然愣住。
是林安的照片。
裴衍之只极快地给她看了一眼。
血肉模糊的照片下。
居然还有他和林父的对话。
“我让人把林父送到了京市。”
裴衍之俯身，将头埋在她颈窝，笑意浅浅：“我说，都是因为帮沈疏桐，林安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我还送了他一把剔骨刀。”
“你说，要是明天他们碰上了，会怎样？”
“想想都期待啊。”
沈瓷抬眸，和少年漆黑的眼睛对视。
半晌。
她听见他笑道：“小瓷，我保证。”
“所有欺负过你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裴衍之说到做到。
翌日一早。
晨间新闻弹出一则最新插播：[今日早上八点半，一男子当街持刀行凶，重伤一人，身死一人，后快速逃走，至今下落不明。请广大民众注意安全......]
——沈邢死了。
他和叶楠满心希望，找到沈云州，想带着他一同去SC科技入职。
即便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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