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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雨越下越急。
雨水冲散官道,下了整整一天,直到丑时才逐渐停歇。
玉兴客栈厅堂。
跑腿小二看了眼楼上,道:“掌柜,四楼没再叫水了,咱们还烧么?”
掌柜挽起长发,语气不耐:“人家不要你还真能没有?脑子呢?”
“滚去烧水,顺便练练你的炙阳功!”
“好嘞!”小二立刻挠着头溜之大吉。
四楼天字房。
热水倒在浴桶,水汽扑面而来。
半晌。
裴衍之终于抱起顾鸢,掌心内力微微发热,瞬间烘干二人潮湿的长发。
熟悉的清香弥漫。
顾鸢睁眼,声音微哑:“这是什么......”
“玉骨凝窍露。”裴衍之喂她喝下,笑道:“嗓子还痛么?”
他们半躺进床帐。
顾鸢喝完,片刻,摸了摸自己喉咙,颇为神奇:“真的不痛了。”
“裴衍之,这药是不是很珍贵?”
她方才叫了快整整一日来着......
顾鸢脸颊泛红,连忙转移话题:“你那晚也给我喝了这药。”
“之后我便觉得气力渐长,这两日赶路都不怎么疲惫。”
若非如此,没有内力的她也撑不到寒水镇。
“师门秘药。”裴衍之挑眉:“你若喜欢,当水喝也可以。”
——这本就是针对顾鸢经脉兑换的系统药水。
少女眨眼,立刻靠住他肩膀,明显比从前更加依赖裴衍之:“裴衍之,你真好!”
烛光明亮。
她衣裳下的皮肤布满斑驳猩红的吻痕,从手臂到脚踝,仿佛落满花瓣。
乍一看去,占有欲浓得令人心惊。
裴衍之听见她轻轻打了个哈欠,片刻,困顿呢喃:“你还没说,到底什么是血肉药人呢。”
“不会就是想吻我的借口吧……”
“天呐裴衍之,你就这么喜欢我想亲我、爱我爱到无法控制自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