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非鸢儿。”
“你此刻已死。”
他的周身有一丝杀意弥漫。
大宗师之境何其恐怖,顾青崖修刀,此刻杀心一起,空气都倏然扭曲一瞬。
“庄主不可!这位前辈曾救了庄内弟子......”
裴衍之轻轻一笑,漫不经心:“是吗。”
“可若非鸢儿。”
“你此刻,也早已魂归东州啊。”
“......”
青年语气风流含笑。
燕归渡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简直要被这位少年宗师的反骨吓死!
玉兴客栈的议论声早已消失。
客人们听见动静,知晓是凶狠高手斗法,已然火速跑路。
江湖人士就是这点好,知晓有命在才能看热闹。
栖云山庄的弟子却没这么聪明。
裴衍之话语刚落。
便有一弟子脸色愤怒,怒而开口:“我师父乃大宗师前辈,你竟敢对他出言不逊,简直找死!”
这人便是那日在寺庙阴阳顾鸢狐假虎威的弟子。
这些时日以来的憋屈,恐慌,疲惫一齐爆发。
他仗着顾青崖在场,终于敢怒斥:“小师妹,你还在傻等什么?师父让你过去——”
剑光骤然闪电般闪过。
众人尚未反应过来。
鲜血已经夹杂惨叫滚烫喷溅,将燕归渡和周围弟子迎面浇透,白衣瞬间染作猩红。
滴答。
滴答。
湿透的众人呆呆看着血泊——
裴衍之竟当着顾青崖的面,隔空拔剑,将此弟子活生生虐杀成了一滩肉泥!
疯子……
这个疯子!
“顾庄主。”
青年漫不经心,随意收剑入鞘,仿佛只是随手拂去路边一只虫蚁。
漆黑的眉眼俊美诡谲。
他轻佻一笑:“你教出的好弟子,再敢辱我妻子半句。”
“下一次。”
“我就踏平你的栖云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