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雅的脸上便浮现出一抹复杂的追忆之色，他看向月曦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探究。
“这是古神语”
他将纸张递还给月曦，“据我所知，如今的世间，能完整解读它的存在，或许只有三位。”
“哪三位？”
月曦的语气很平静，故意装作不是很在意的模样，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别人我自当不会多说，但如果是您，我很荣幸。”炼金术士的目光望向头顶那片虚假的黑暗，声音里带着无限的敬畏。
“第一位，自然是至高无上的神女冕下，古神语本就是祂创造的文字。”
“第二位，是深海的大祭司·塞壬，传闻中，她曾在太古纪元追随过冕下很长一段时间，耳濡目染之下，也掌握了这种语言。”
“当然，我们不可否认深海古殿对圣域远征的贡献。”
“至于第三位…”
炼金术士的声音顿住，似乎在斟酌用词，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是旧王庭的那位王女殿下。”
“相信你也知道，王女殿下与冕下本是血脉相连的姐妹，冕下仁慈，自然也曾亲自教导过她。”
一番话，信息量巨大。
月曦还好，她早已从各种蛛丝马迹中推测出了一二，况且木知兮也曾亲口提过这件事，此刻听到确切的答案，只是更加印证了心中的猜想。
可跟在她身后的凌兮和三名护航玩家，脑子却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彻底炸开了。
姐妹？
那个代表着弑神盟约，与圣域不死不休的旧王庭王女，竟然是亲神派之首，圣域神女的亲妹妹？？
这算什么。
她们这些被卷入其中的玩家，又算什么。
几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重塑。
“原来……是这样。”
凌兮喃喃自语，为什么那位傲慢之主会说出那番话，为什么那位冕下在面对敌人时，话语间流露出的，更多是惋惜与无奈。
月曦没有理会身后几人的震惊，她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多谢”
“不必，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
炼金术士再次行了一礼，“冕下的意志，便是圣域的方向，而我，只是方向的执行者。”
说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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