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来探我们的底。“
“盯上武器又怎么样?“张作相冷哼一声,“还能抢不成?“
张廷枢走到茶几旁,将那些散乱的情报文件重新收拢,然后从怀里掏出另一张对折的纸,展开后放在了那摞情报文件之上。
纸上是钢笔写的几个名字。
张作相和杨宇霆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那张纸上,只看了一眼,脸色各自变了变。
那上面的名字,他们太熟悉了。
全是奉系内部的人,而且都是身居要职的绝对心腹。
前面两个名字,都是杨宇霆悉心提拔与培养的人。
“于芷山。“正当二人不解的时候,张廷枢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杨宇霆的右眼皮猛地一跳。
于芷山,字澜波,台安人,土匪出身,现任东边道镇守使,手底下管着奉天东边道二十多个县,拥兵七千,是封疆大吏。
这个人是杨宇霆外放的嫡系。
“张海鹏是嚣张跋扈、明目张胆亲日。于芷山是表面服从奉天,背地里全套放水日方渗透。”
“于芷山早就与河本大作、关东军特务私下密交,默许日本浪人、鸦片商、特务在防区自由活动。对日方渗透、山林测绘、资源勘探全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杨宇霆的脸色更难看了。
于芷山这个人,他知道,匪气重野心大,敢打敢拼才外放重用。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早就已经投向日本,更与河本大作密连。
张廷枢说得很简短,但分量不轻。
杨宇霆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了。
杨宇霆闭上眼,胸口起伏,再睁开时用力按在椅子扶手上。
“廷枢……这些……你可有实证?”
“时间会证明一切。”张廷枢的目光转向脸色同样铁青的张作相。
“但有些事,等证明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