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司沅从凌轩阁走出来，走向对面的玉竹轩。
院子里的打扫仆人看见她，恭敬地行礼。随从贺安大步迎过来，拱手问安。
“你们家公子今日如何？他那伤有没有换药，今日厨房煲的鸡汤可有吃？”
“回夫人的话，公子爷恢复得挺好的，就是闲不住，想要早些学好规矩，所以麻烦了紫苏姑娘，请紫苏姑娘请来了五经博士为他教导。不过夫人放心，公子有分寸，一旦身体有些累了就送走了五经博士。”
“我想去看看他，他现在方便吗？”
“方便的。夫人稍等一下，我去通传一声，让公子爷做好准备，免得失礼。”贺安拱手，快步回房。
从里面传来贺安和贺时予的说话声，紧接着是慌慌张张整理东西的声音。没过多久，贺安走了出来，把门打开，对萧司沅做了个请的动作。
萧司沅走进去，看见贺时予站在不远处，眉宇间有些怯懦，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
她的视线停留在贺时予的手指上，那里沾着墨汁。她回头看过去，看见了桌案上的那一片狼藉。
“我会收拾干净的。”贺时予挪了挪位置，挡住萧司沅的视线，耳垂通红，眼里满是懊恼。
萧司沅走向桌案。
“嫂嫂……”贺时予手足无措。
“怕什么？”萧司沅说道，“我家那位二世祖从小跟着我爹读书识字都没有学到什么东西，那一手字与狗爬的没有什么两样，我们都没嫌弃他。”
萧司沅在桌案前停住，拿起藏在废纸下面的那张纸，在看见上面的字时，嘴角抽了抽。
好吧！相比他的字，二世祖的狗爬字好歹是名贵品种留下的狗爬字，他这个明显是土狗。
“是我疏忽了。你从小历经磨难，想必是没有机会读书的，我居然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入族谱当天需要你写下你的名字，这样的字可不行，的确是需要练。”
“我认得一些字。她不让我学，只让我干活，我白天干活，把挣来的钱偷偷藏了些，晚上去找村里唯一的读书人认字，只是我没有机会练习，所以写得不好。”
“紫苏，你去厨房拿些点心过来。贺安，你在旁边研墨。”萧司沅吩咐。
她坐桌案前，对傻站着的贺时予说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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