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上吹着。
作为一夜值八千两的新头牌,许多人对他产生了兴趣,都想来尝尝这好东西的味道。
“老鸨,这子安公子已经不是C了,再端着就没意思了,你说一个价,我买他一夜。”一名肥头大耳的男人看着穿着单薄衣服,坐在台上吹箫的安子衍垂涎三尺。
“哎呀,王老板,这子安公子可烈得很,钱老板的耳朵都被他咬下来一只。”旁边的同伴起哄道。
“老子就喜欢烈的,越烈的越喜欢。老鸨,你说一个价,哪怕是一千两,老子也认了。”
反正也不是天天来,偶尔来吃个大餐,这点银子还是花得起的。
当然,一千两银子对大多数人来说不低了,哪怕是权贵都得掂量一下这个价格。
老鸨笑呵呵地说道:“王老板,采菊姑娘还等着你呢,你这么轻易的移情别恋了,有点过分了哦!”
“采菊姑娘当然好,我也没说不要她,只是今天想换个味道尝尝鲜。”
“那只怕要让王老板失望了。这位子安公子是有主的。之前那位豪掷八千两的,到现在还养着他的。”
几个豪绅听了这话,不敢再说什么。
一夜八千两,这个价格不低了,只怕那人是某个权贵。他们这些商人再有钱,也不敢得罪有权的。
安子衍吹完曲子,冷着脸离开了那里。
他每天的任务就是吹奏两首曲子,除此之外不会再找他的麻烦。
在他离开舞台的时候,秦如珏抱着他的宝贝古琴出现。两人擦身而过,就像不认识似的。
事实上,两人就住对门,只要打开窗户就能看见对方那边的情况。
“子安公子有主,秦公子也有主,你这镜花台哪是青楼,简直就是供养祖宗的地方。”
“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国公府的那位小公子脾气可不太好,谁要是敢碰他的人,后果未知啊!”
安子衍回到厢房后,站在窗前看着外面。
伺候他的随从看见他这副样子,站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这位小主的脾气不太好。
虽然他不打人不骂人,但是他会释放冷气,让人打从心底的害怕。
“多少日了?”安子衍问。
随从试探地回答:“七天?”
“十天了!”安子衍捏紧手心,“她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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