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云行渊真的这么庇护自己,或许自己在他橱柜里当几天人偶也没什么。
毕竟世界上很多东西都是等价交换的。
到了公司,径直朝着办公室的方向去。
她见到了云行渊,诉说了自己的来意,然后诧异,提高声音。
“什么叫做我以后不用做人偶了?”
这玩意是他说让自己做就做,说不做就能不做的?
“就是表面意思。”云行渊低头在文件上签字。
“橱柜我已经让人上锁,你以后不必过来,好好在学校上课,工资我照常给你发。”
朝岁觉得他可能有点生病了:“你真不需要我过来?你确定吗?”
云行渊‘嗯’了一声还是没有抬头:“你不过来更好一些,省得在我眼前晃。”
她在自己面前,总会让自己产生不好的念头,时间长了只怕控制不住。
下一次就不只是待在橱窗做人偶这么简单了。
但这话落在朝岁耳中,像极了嫌弃:“哼,不要我就不要我,谁稀罕啊!”
她噘着嘴气呼呼的离开,扬手大力的关上门。
屋内安静下来,云行渊放下笔,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得,又给人得罪了,只怕接下来很长时间不会主动来见自己了。
下一刻门开了,朝岁探出头来:“家主大人,你不要我做员工,那你要老婆不要?”
云行渊:“……”
他听见自己的大脑电流咔的一声断了。
男人眼底快速划过一抹危险,看向她:“你说什么?”
“问你要不要老婆。”朝岁走进来:“就是那种可爱的开放的,傲气的,有本事的女大学生,想要不?”
云行渊呼吸沉重了几分。
虽然自己答应过那个人不会对她出手,但如果她自己主动要求,自己可没说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