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站着，目光扫过全场。
没一会儿，敬酒的人就一波接一波围了上去。
周川站在旁边冷眼瞧着，这些人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他门儿清——当年自己开公司，这种场面见多了。
头几个笑脸凑上来的，都是靠着林氏吃饭的小老板，全是来讨好的，敬酒也都留着分寸，就盼着林晗高兴了，能多给他们分点项目。
等这波人走了，后面来的几个就没安好心了。
都是跟林氏有竞争的对头，嘴上说着“久仰林总大名”，酒杯却举得极低，摆明了是要林晗喝满杯。
话里话外还挤兑人，说什么“林总女中豪杰，这点酒肯定不算事”，其实就是想把她灌醉。
林晗倒是稳得住，能推的就用“身体不太舒服”轻轻挡回去，实在推不掉的，仰头就喝，干脆利落，一点不拖泥带水。
才十几分钟，她手里的香槟杯就换了两回，原本没血色的嘴唇泛起了红，眼底也蒙了层淡淡的水雾。
周川看得出来，她已经有点微醺了，可腰杆依旧挺得笔直，半点儿失态都没有。
吴昊也在人群里来回穿梭，身边围着不少人，看样子是今晚最吃香的合作对象。
就在周川估算着林晗还能撑多久的时候，旁边传来一道假惺惺的笑声。
“哟，林总，可算找着你了。”
说话的是王氏集团的王总，腆着个大肚子，手里端着酒杯，胳膊上还挽着个穿艳色礼服的年轻女人。
他脸上堆着客套的笑，眼神却有意无意往周川身上瞟，话说得客客气气，“这位看着眼生啊，穿得这么讲究，是林总的朋友？不介绍介绍？”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绵里藏针。
周围几个人立刻看了过来，眼神里全是看热闹的意思。
周川这身西装，跟“讲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王总这话，明摆着是故意寒碜人。
更有趣的是，周川也碰见了个熟人。
“姐夫？”她故意拔高了声音，尖着嗓子喊，装成刚认出来的样子，“还真是你啊？我还以为看错了呢！你不是在送外卖吗，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
“这里难道有谁点了外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