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之间干干净净,属实没必要这样做。
傅斯宴在气头上,宋可可也不敢说他:“我有点累了,我去洗澡了。”
她连手机都没拿,去衣帽间拿睡衣,傅斯宴突然抬手掐住她后脖颈,把她拽了过来:“你在挑战我的底线?”
“我今天晚上等你等得要爆炸,结果,你扑到楚胜文怀里?”
“你是觉得我不能把你怎么样??”
他很生气,很想把老婆狠狠揍一顿,甚至很想,一脚把她踹开,再也不要她,他要是个有骨气的,他就不应该三番几次在这个女人面前低声下气,哄着她,结果,人家总跟他玩若即若离,宁愿跑出去跟鬼混,都不愿意待在家里,谁家的贤妻良母没事就往外跑?
宋可可的脖颈没有被他掐疼,但是被他拽到几缕头发,疼得她头皮发麻:“放手,疼。”
她试图掰开男人的手,傅斯宴手劲很大,手掌也很大,他虽然用了劲,但他觉得他控制了力度,而且给她脖颈留了空间,不至于把她掐疼,他没注意他拽到宋可可头发了。
整晚的等待,和煎熬,让他失去了耐心:“你还知道疼?”
“我今天晚上被你气得高血压犯了,我脑袋快要爆炸了,你再晚一点回来,我估计已经脑出血死亡。”
他确实被老婆气得脑袋快要爆炸了,抽抽的疼。
宋可可从他手里拯救自己头发:“放开我,你就是个疯子!”
“你头疼,你脑袋爆炸,跟我没有关系,是你自己爱生气。”
她这一句话否认了傅斯宴所有的等待,否认了他所有情绪,明明是因为她今天晚上不乖,不回家,傅斯宴才会被气的脑袋疼,结果她说是傅斯宴自己爱生气,傅斯宴的理智瞬间冲破了牢笼,单手将宋可可举起扔到床上,宋可可被摔的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