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着的薄毯上。
“靠!”张海楼低呼一声,赶紧去擦。
就在那滚烫的液体浸透布料触及皮肤的瞬间,张海侠浑身猛地一颤。
一股久违的、尖锐的灼痛感顺着那双早已失去知觉的腿直冲天灵盖。
他瞳孔骤缩,死死咬住了下唇,没让自己叫出声。
是错觉吗?
还是……这双腿竟然因为一个女人的“折腾”或者是这碗“补汤”,恢复了一丝知觉?
他不敢深想,更不敢声张,只是苍白着脸,看着张海楼手忙脚乱地擦拭,沉默得像一尊雕像。
公馆密室,气氛凝重。
四人围坐。
张海楼揉着酸痛的腰,率先打破沉默:“奇了怪了,那把黑金古刀到底藏哪儿呢?昨晚我趁那女人“睡”虾仔了,溜去客哥房间翻了个底朝天,毛都没有!”
张海侠靠在轮椅里,声音低哑:“那个女人……很不对劲。昨晚她是突然出现在我房里的,我门窗都是反锁的,她没有任何声音,就出现了。”
张海洋一脸“你们才反应过来”的表情,翻了个白眼:“她现在是才不对劲吗?她哪天正常过?你们见过谁能拿飘带把人捆成粽子,还能隔空取物的?”
张千军万马愁眉苦脸,缩着脖子:“那现在咋整?族长找不到,客哥电话打爆了没人接……按这顺序,今晚……今晚该不会轮到我了吧?”
张海洋摸了摸自己这把老骨头,脸上写满了悲壮:“你们说,那女人是只打算每人‘临幸’一回,还是打算长期驻扎不走了?”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一脸生无可恋:
“一回,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咬牙扛一下。要是天天来……那我指定得先走一步,去地下给老祖宗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