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的。
刚才在聚光灯下维持体面的每一秒，都是对神经的极致拷问。
此刻一脱离视线，他所有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跌跌撞撞地扑向姒玖所在的卡座。
他坐下，甚至来不及调整姿势，便一把攥住姒玖的手，死死按在自己的左胸。
那里的心跳快得发痛，每一下都像是在控诉她的恶劣。
“姒玖，”他喘息着，额角还挂着细密的冷汗，“你真是……坏透了。”
姒玖偏过头，看着他这副狼狈又迷人的模样。
她伸出另一只手，拇指轻轻摩挲着他刚才为了忍住呻吟而咬破的、红肿的下唇。
“你……不喜欢吗？”
……
黑瞎子墨镜后的目光像带着钩子，在姒玖和解雨臣之间来回扫视。
啧啧，这手玩得漂亮。
他见过不少疯子，但疯得这么优雅、这么理直气壮的，姒玖是头一份。
看着解雨臣那副明明羞愤欲死、却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的模样，黑瞎子心里那点躁动的因子又开始不安分。
姑奶奶，你也太偏心了。
有这闲工夫逗鸟，咋不来逗逗我这瞎子？
不远处，吴邪端着酒杯。
他看着解雨臣那副从未见过的、带着媚意的依赖模样，看着姒玖那副理所当然的掌控姿态，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心底窜起，又被生生压下去。
他偏过头，不想再看。
妖精……就是妖精。
一点人类的廉耻和脸面都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能这样。
而最边缘的角落里，张日山几乎把自己缩进了一盆绿植的阴影中。
还好……还好今天不用我上台发言。
他想起上次被那飘带缠住脚踝、当众出丑的经历，后背就一阵发凉。
忽然感觉身侧一暗。
他僵硬地侧过头，正对上霍道夫那张写满求知欲的脸。
“前辈，”霍道夫压低声音，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算计的光，“您看那二位……那女人和解当家，是个什么关系啊？”
张日山心里瞬间炸开一万句脏话。
我哪知道！我敢知道吗！
你问我？
你是嫌我张日山活得太久，还是嫌这九门太清净？
他强挤出一个堪称慈祥的假笑：
“……我不知道。”
霍道夫却以为他这“九门老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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