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啊！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张启山指着张小鱼，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最后气得猛地一甩袖子，转身摔门而出。
他满脑子都是不爽，在走廊里走得带风。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姒玖那个妖女，简直太欺负人了！
上次明明都谈好了价格，怎么就不按规矩办事？
又偷摸半夜来他张公馆吃白食，连个招呼都不打！
他正一肚子火没处撒，迎面就撞上了张小烬。
张启山二话没说，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扒人衣服。
张小烬吓得连连后退，立马大喊：“佛爷！佛爷，你干嘛呀！”
张启山三两下扯开他的衣领，目光扫过他脖颈和锁骨上红彤彤的痕迹。
这一看就是新鲜出炉的！
“说，这些是怎么来的？”张启山咬牙切齿地问。
张小烬连忙摆手解释：“佛爷，都是姒玖一个人的呀！我没出去乱玩！”
“我问的是这个吗？”张启山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你怎么没找她要报酬呢？”
张小烬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姒玖哄骗他上床时那温柔的模样，耳根微红，小声说：
“她每次都很温柔，佛爷，我们是真爱，才不是交易……”
张启山差点当场气晕过去。
得！又是一个白给的！
他怎么净养些没出息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往书房走，迎面又撞上了张日山。
张启山二话不说，又是一个伸手就扒。
果然，也有。
虽然没张小烬身上的多，但那痕迹也是实打实的。
他这才猛然发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自己是唯一一个被落下的。
这比没收到报酬还令他心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