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
他望着眼前这个理直气壮的女鬼，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在张家，也没人教过他，遇见饿死鬼犯馋该怎么办啊？
……
见人洗得差不多了，姒玖不再克制，直接发力，将人压在了水面之下。
感受着四周清凉的水流，她内心忍不住好一阵激动。
在水里修炼……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还从未尝试过这种奇妙的体验。
她的指尖顺着水流，缓缓摸上了张起灵的脸颊。
比起未来那个的百岁哑巴，这个年轻版本的哑巴，肌肤触感果然要更嫩上几分。
“一样好看。”她轻声呢喃。
指尖顺着下颌线滑落，最终停留在他的唇上。
下一秒，她毫不犹豫地低头，深深地吻了上去。
被压在水底的张起灵，清晰地感受到了口腔里传来的温热。
他心跳骤然加速。
这是什么？
这种感觉怎么会这么……奇妙？
他本能地伸手推开了一点距离，两人在水下喘息着。
“你……”张起灵看着近在咫尺的姒玖：
“你在做什么？”
姒玖看着他这副懵懂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果然。
她就知道，不管是百岁还是少年，这哑巴骨子里就是喜欢接吻的！
他指尖还沾着水珠，揉着他的红唇：
“仪式感。”
张起灵眼神里写满了未经人事的茫然：“……什么仪式感？”
姒玖也不解释，掌心顺着他湿滑的颈线缓缓往下。
“开餐前的仪式感。”她声音低哑，热气全数喷洒在他耳廓。
张起灵呼吸一滞，猛地抬手扣住她乱动的手腕：“放手。”
姒玖却顺势低头，再次吻住他那张紧抿的薄唇，这次吻得更深。
她稍稍退开半寸，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乖，你会喜欢的。”
张起灵偏过头想躲，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声音冷硬：“不喜欢。”
姒玖低笑一声，手……
“动了。你喜欢的”
张起灵整个人僵住，像被点了穴道。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猛地抬起眼看姒玖，咬牙反驳：
“……是你的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