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也没了。
叶舟鸿端坐在椅子上,手心不自觉地沁出一层薄汗。
以前在四班,他至少算成绩靠前的那一批。
可到了这儿,30号,妥妥的全班垫底!
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老师准时走进教室。
他穿着白衬衫和黑色长裤,手里只拿了一本花名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