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手脚麻利,斩块、煸炒、焯水、调味一气呵成,鸡块炖得油亮浓香,鲜蘑吸饱了肉汁;紧跟着把带回的大锅菜回锅添料,收得浓油赤酱,盛出来满满两大盘。
这时候何雨水也推门进来,上手就帮着端菜摆碗。徐凤早攥着筷子规规矩矩坐在桌边等着,徐东端出满满一盆两合面馒头,热气腾腾往桌中间一放。
四人刚坐定,门又咚咚响了。何雨柱放下筷子乐了:“这点儿能敲你家门的,除了许大茂也没别人了。”说着起身去开门,门外果然站着许大茂,一手拎着串干榛蘑,一手提着只扒好皮的野兔,进门就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我可不算空手来的啊,就是得借借何大厨的手艺。”
何雨柱侧身把人让进来,回身插好门。许大茂扫了眼桌上的菜,嘿了一声:“行啊你们,都吃上了?”他也不见外,径直进了厨房,舀盆凉水把兔子泡上,“这兔子咱留着明天吃,今儿先凑个热闹。”
徐东看着也高兴。他心里清楚,院里没了易中海挑事,何雨柱和许大茂能这么坐在一起说笑,比什么都强。原著里俩人斗了一辈子,末了何雨柱冻死在桥洞下,还是许大茂给收的尸。如今能掰回这股劲儿,哪怕自己以后搬去跨院,也省得挂心。他当即接话:“行,明儿咱再好好整一顿,我出瓶酒给你俩喝。”
何雨柱眼睛一亮:“哎,我可知道徐老蔫当年藏过好酒!”
徐东心里好笑,家里翻了个底朝天,连个空酒瓶都没见着,哪来的陈酒。不过早餐店里那鞍山老窖拿出来,也足够震住这俩人。他摆摆手:“你就别管了,肯定是好东西。”
五个人围着桌子热热闹闹吃了起来。吃着吃着,许大茂冲何雨柱抬了抬下巴:“哎,昨天东子兄弟给你出那主意,用上没?”
何雨柱一拍脑门:“嗨,我差点忘了说!那两盒烟我给主任了,还跟他道了歉,说以前我嘴臭,总顶撞他,以后有啥活尽管吩咐,我绝没二话——就照你教的那么说的。这老小子当时还挺高兴。”
徐东放下筷子提醒他:“柱哥,咱当着人面儿软话说到了,事儿上也得稳住。你最该改的就是这张嘴,别啥话张嘴就来。今天当着咱兄弟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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