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设进了传达室,就见保卫科科长正坐在桌旁喝茶,里头一道铁门关得严严实实。
“刚才扣的那俩人呢?”杨建设开口问。
科长抬头瞥了他一眼,慢悠悠放下茶缸:“屋里关着呢。我说杨副厂长,这事儿您就别插手了吧。他俩一口一个来找您办事,是您的老关系。您说,您不得避避嫌?”
杨建设听着这话,心里别扭得像吞了半只蟑螂,咽也咽不下,吐也吐不出来。他支吾了一下:“那个……聂厂长说了,这事儿交给我处理。”
“行吧。”科长也不多说,抬手一挥,屋里十几个保卫科干事呼啦啦都站了起来,“走,咱们回科里。”他随手把铁门上的钥匙往桌上一扔,“杨副厂长,用完了把钥匙送我们科里去。”
说完转身就带人走了,连个留下来搭把手的都没留。底下人心里都明镜似的,这位杨副厂长成天装得一本正经,没干过几件实在事,提起来的车间主任手艺不怎么样,整治底下工人倒是一套一套的。今天这事儿,就是故意给他挖的坑——人是你让抓的,聂厂长也说让你全权处理,是放是罚你自己看着办,好坏都落你身上。
等人都走光了,杨建设才拿起钥匙打开铁门。往里一瞅,易中海脸上倒是没什么伤,可瘫坐在椅子上浑身直哆嗦,衣服前襟后背全湿透了。这刚开春的天气,小黑屋里阴冷刺骨,湿衣服贴在身上冻着,明天保准得发烧。
龙老太太更狼狈,就被撵在墙角面壁蹲着,想来是之前被吓唬狠了,到现在还僵着不敢动,裤裆处一片发黄,瞧着是吓尿了。
听见动静,易中海扭过头,嘴里呜呜噜噜的,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嘴里的破抹布还堵着呢。杨建设这才反应过来,保卫科那帮人是真蔫坏,压根没打算问话,上来先收拾了一顿,连嘴里的抹布都没给掏。
没办法,他只能自己上手解绳子。可那小绳系得格外有讲究,都是扣死的死结,杨建设掰扯了半天,愣是一个绳扣都没解开。他只好折回传达室外屋,翻出半把拆信封用的剪刀,拿着又折回小黑屋。
他先蹲下身,把龙老太太背上的绳子剪断一截,扶着老太太挪到边上的凳子上坐下。一靠近就闻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