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剥第二只的时候,江时予已经放下了自己的筷子。
他慢条斯理地拿过湿巾净了手,直接从盘子里拿过一只虾。
江时予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剥虾的动作利落又漂亮。
指尖微动,虾头被拧下,虾壳被完美剥离,连虾线都被挑得干干净净。
他剥好一只完整饱满的虾肉,在海鲜酱碟里极轻地蘸了一点点。
他没有放进自己的盘里,而是自然地递向了餐桌对面,悬在了她的唇边。
“这家店的蘸料配比有讲究,刚才我看你蘸太多了。”
“试试这个。”
话音刚落,江时予就知道自己做错事了!
他发誓,绝对不是故意的!
纯属是因为这两天他们在厨房里配合惯了,互相喂食已经养成肌肉记忆了!
现在好了,悬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沈听澜显然也愣住了,看着眼前那块散发着鲜甜香气的虾肉。
酒精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压制了她平时引以为傲的理智与克制。
她没有伸手去接,也没有拿碗去捧。
她微微探身,修长的天鹅颈勾勒出优美的弧度,就着江时予握的手,直接咬下了那块虾肉。
瞬间,沈听澜原本就因为酒精而有些发红的耳垂更红了。
江时予也迅速收回了手,目光不自然地看向窗外,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
淡定!
江时予!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啊啊啊啊啊就着手吃!这谁顶得住!】
【亲自剥虾,精准蘸料,再喂到嘴边,爹系男友杀疯了!】
【这跟直接亲上去到底有什么区别?!我宣布他们今晚已经把流程走完了!】
【沈听澜你刚刚根本没有犹豫!你就是想吃他亲手喂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