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多说一个字。
秦宇把所有灵草收入储物戒指,拍了拍手。
回头看了看殿中堆成小山的玉瓶。
“陈大小姐,丹药交给你了。”
“还有天丹阁那批样品丹药,别忘了给我备齐。”
陈悦颜用力点头:“好,我明白。”
很快,鲁之龙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脚步声拖拖拉拉,跟送葬似的。
走廊里没人吱声,二十多号人杵在原地,连挪脚都嫌动静太大。
秦宇靠在殿门框上,目光扫了一圈。
十三个交完灵草的炼丹师低着脑袋,跟鹌鹑似的。
方才骂得最凶的山羊胡,现在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红鼻头更绝,两只手背在身后,眼珠子盯着天花板,装作自己不存在。
“行了,别杵着了,既然我现在是万宝阁临时首席炼丹师。”
秦宇的声音不高,在安静的走廊里传得很远。
“那往后万宝阁的丹药生产,按我的路子来,有意见当面提,没意见就干活。”
没人吭声,山羊胡犹豫了两息,噗通一下单膝跪地。
“秦公子丹道通天,老朽心服口服,甘愿听从调遣!”
红鼻头紧跟着跪了,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十三名炼丹师齐刷刷跪了一片,走廊里膝盖磕石砖的声音此起彼伏。
陈长老站在最远处,嘴唇抖了抖。
两百六十年的老骨头了,跪下去容易,站起来难。
他没跪,但腰弯了下去,弯到了他这辈子弯过的最低角度。
“老朽……先前多有冒犯,甘领责罚。”
秦宇抬了抬手:“起来,我不兴这套。”
“往后做好分内之事,比磕头管用。”
众人依次起身,看秦宇的眼神全变了。
两天前还是嗤之以鼻的嘲讽,现在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敬服。
秦宇转头看向陈悦颜。
“把炼丹师们叫到偏厅,我有事要说。”
陈悦颜点头,吩咐执事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