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经脉壁上的灰黑雾气开始松动、剥落。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年轻修士身上。
五个呼吸,他小臂上的伤口处,一缕极淡的黑色雾气从血肉中渗了出来。
起初只有一丝,细得跟头发差不多。
十个呼吸,黑雾变粗了。
从经脉深处往皮肤表面翻涌,跟水底冒泡似的,一团接一团。
年轻修士的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嘴里发出嘶嘶的吸气声。
那股暖流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见黑就烧,逢毒就驱。
十五个呼吸。
最后一缕黑雾从他指尖挤出,在空气中飘了两寸,消散无踪。
年轻修士低头看自己的手臂。
伤口还在,但经脉上那层灰黑色没了。
干干净净,通透得跟新生婴儿的经脉一样。
他运转灵力试了试,灵力在经脉中流淌如溪水入渠,畅通无阻。
“好了……”
年轻修士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嘴唇抖了半天。
“经脉上的黑色全没了!”
他猛地撩起另一只袖子,运灵验看。
同样干净,一丝灰黑都找不到。
“真好了?当真好了?”
络腮胡修士扑过来,一把抓住年轻修士的手臂翻来覆去地看。
看了三遍,腿一软,扑通跪在秦宇面前。
“秦公子,求您也给我一枚,求求您了!”
“给我一枚,给我一枚啊!”
呼啦啦,十几个中毒修士扑上来。
有人跪的,有人站着伸手的,有人急得眼泪都掉了。
“秦公子救命!”
“我吃了两个月天丹阁的丹药,骨头缝里冷了快一个月了!”
“我也是,我经脉上的黑比他还重!”
秦宇没退,也没推开他们。
他从储物袋中又取出数十只碧绿玉瓶,摆在面前的地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