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语气淡然道:“不过还是有些问题。”
“第三息添灵水时慢了半拍,药液边缘老了。”
“第七息控火太急,青叶草香气散掉两成。”
“收丹前那一下,你怕丹裂,手软了。”
苏清寒脸上的喜色当场垮了。
“师父,您刚进门就全看出来了?”
秦宇看她一眼:“不然你以为我站门口赏炉子?”
苏清寒被噎得说不出话。
秦宇取过丹笔,在旁边玉简上写下几行字。
“照这三处改。”
“明日再炼十炉,若还犯同样的错,去院外石阶上背丹方。”
苏清寒苦着脸接过玉简。
“弟子明白。”
话虽如此,她抱着玉简时,眼底却是欢喜的。
秦宇肯骂她,便说明还愿教她,这世上许多人连被骂的资格都没有。
秦宇回到正屋,刚喝了半盏茶,歇息了一夜。
翌日清晨,庭院外的防御禁制忽然嗡鸣亮起。
秦宇睁眼,神魂一探。
两名身着银甲的侍卫候在院外,气息不弱,皆是金丹初期。
他们腰间佩刀,刻着庆安王府的徽记。
秦宇推门而出,挥手打开禁制。
两名侍卫见他现身,当即单膝跪地,双手将一封烫金信函高举过顶。
“秦公子,庆安王府奉命送信。”
信封以王室专用的金丝蚕纸制成,封口处盖着庆安王的私印。
秦宇接过信函,金漆尚有温度。
打开一看,里头确是正乾人王亲笔手书。
字迹比病榻上稳多了,看来那几枚解毒丹起了大效。
信中大意是三日后于宫中设宴。
一谢秦公子救命大恩,二庆王上龙体恢复。
届时王府会派车驾和飞舟来玄剑宗相迎,请秦公子务必赏光。
秦宇合上信函,收入袖中。
“回去告诉庆安王,我会准时赴宴。”
两名侍卫大喜领命。
“属下告退。”
人走后,苏清寒从丹房探出头。
“师父又要入宫赴宴?”
秦宇嗯了一声。
苏清寒眼珠转了转,低声道:“师娘去吗?”
秦宇看了她一眼:“你丹炉火还没熄。”
苏清寒脖子一缩,赶紧钻回丹房。
秦宇站在院中,手指摩挲着信封边缘,脑中转过一个念头。
王宫庆宴,他当然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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