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盛着足以将人溺毙的哀恸。
云阶月心头一紧。
那眼睛确确实实是泠儿的,却含着倦意。
云阶月从没见过泠儿露出这样的神情,哪怕在泠儿心疾发作最痛苦的时候也不曾有过。
冰镜中传来一道极轻极轻的声音,穿过无尽灰雾,落在云阶月耳边。
那声音褪去了少年人的清润,更成熟些,更疲惫些,可依旧是他极熟悉的声线:“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