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走回沙发前坐下,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红茶,送到唇边抿了一口,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了起来。
她放下茶杯,心情好极了。
特奥琳是她最爱的女儿,也是她的杰作,她的教育简直无可挑剔。
维多利亚轻轻呼出一口气,伸手按了一下唤人铃。
一名侍者应声推门而入:“殿下有何吩咐?”
“我吩咐厨房做的蛋糕做好了吗?”
“是的,殿下,今早刚烤好的,还没有动过。”
“把它装好,派人送到城市宫去。”
侍者微微躬身:“遵命,殿下。我这就去安排。”
维多利亚点了点头,侍者转身退出了客厅。
……
不久后,一个女仆抱着礼盒穿过城市宫漫长的走廊,最终在特奥多琳德的书房门前停下脚步。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叩响了门板。
咚咚咚。
门内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特奥多琳德的声音:“进。”
女仆推开门,迈步跨过门槛。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书桌后面的皇帝,陛下正襟危坐,面前摊着一堆文件,手里握着一支钢笔,看上去正在处理公务。
然后她的余光扫到了窗边的另一个人影。
一个年轻的男青年正站在窗边,手里捧着个地球仪,他听到开门声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摆弄那只地球仪。
女仆不敢多看,快步走到书桌旁,将手中的蛋糕轻轻放在桌角,退后半步,躬身禀报:
“陛下,这是维多利亚殿下命我送来的蛋糕,今天刚烤好的。”
“知道了,放下吧。”
女仆再次躬身,转身快步退出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门合上后,特奥琳拆开礼盒,拿出蛋糕。
蛋糕表面烤得金黄,边缘点缀着几颗糖渍樱桃,散发着黄油和杏仁的甜香。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口味。
她沉默了片刻,伸手将蛋糕碟往桌角推了推,然后抬起头,看向窗边的克劳德:“继续。”
克劳德放下手中的地球仪,转过身来。他方才正在讲奥斯曼帝国与欧洲列强之间的恩怨纠葛。
从希腊独立到克里特岛危机,从巴尔干诸国的崛起到柏林条约的遗产。
那些错综复杂的矛盾在他口中被梳理得条理分明,一说便懂了。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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