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泽郊外的某滨海庄园里,克劳德站在露台的石栏边,外交国务秘书阿尔弗雷德·冯·基德伦-韦希特尔站在他身侧,正低头翻看着一份英方代表团的随行名单。
“阁下放心吧。”克劳德打破了沉默,“我有分寸,虽然达成结构性和平不太可能,但按我们事先想的法子应该能行。”
“不过……”他微微蹙眉,"德方这边就我一个人去是不是不太够格?会不会显得我们不重视他们。毕竟对方来的一个阿斯奎斯,一个斯托雷平,两个首相级别的人物。"
阿尔弗雷德轻笑了一声,将名单折起来收进内袋。
“密室外交最看重的不是级别对等,是所谓的情谊,斯托雷平作为俄国支柱过来,你作为德皇近臣能去,本身就是告诉斯托雷平柏林是认真的。”
“你是皇帝近臣,你的话不是空头支票,你确实能兑现密室承诺,先得有外交共识,然后正式的政府间会谈才可以基于这个共识去接触。”
“至于阿斯奎斯,他自己要来的,我去就太正式了,反而破坏密室外交的味道。”
“密室之所以是密室就是因为它不像外交场合,你跟斯托雷平坐下来两个人关起门来说话,没有记者也没有公报草稿。这种场合越不正式越能谈出真东西。”
克劳德点了点头。
“可以,那阁下先去但泽城内吧,看看会场准备得怎么样了,今年打不打仗就看这几天了,一定要在坠崖前悬崖勒马。”
克劳德点了点头。
阿尔弗雷德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克劳德在原地又站了片刻,看了看怀表。
眼见约定的时间快到了,他便转身穿过回廊,走向庄园一楼的小会客厅。
会客厅里壁炉里的火已经生好了,一张圆桌上摆着茶壶玻璃杯和一瓶但泽本地产的金酒。
他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等了大概一刻钟,门就被侍从推开。
斯托雷平走在前面,看上去有些疲惫,而阿斯奎斯跟在他身后,目光沉稳而审慎。
克劳德立刻起身,朝两人微微颔首。
“斯托雷平先生,阿斯奎斯先生。感谢两位能来。”
斯托雷平打量了他一眼,阿斯奎斯则更加不动声色,只是微微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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