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顺便还把院门关起来。
顾杉不由高看了刘光齐一眼,做事有据,反应也快,怪不得被刘海中那么看中。
谁要有这样的儿子,谁都看中。
院外,刘海中被拉出来时,还迷迷糊糊。
直到花架这里,才挣脱开,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光齐,干嘛啊你,我们送那么重的礼,他请我吃顿饭,礼尚往来,这不是应该的吗?”
“什么礼尚往来,爸,您不懂这个词就别乱用,咱是求着人家,人家既然不留我们吃饭,那咱们就得识趣离开,万一惹对方不高兴,那礼物岂不是白送了,是不是这个道理?”
刘光齐解释得很清楚。
刘海中听得也明白,可心里还是有小疙瘩。
“那可是我一个月的工资啊,就连个水花都没有,哎,我这就是不甘心。”
“爸,别不甘心了,我还想问您呢,您到底找顾大夫看什么病啊?您和我妈生病了?”
刘光齐的问题瞬间让刘海中的不愉快被尴尬所代替。
总不能告诉儿子,是治疗不举吧。
灵机一动,刘海中有了应对。
“我和你妈哪有病,是个领导,我是让他给领导看病,行了,回家吧,你妈应该做好饭了。”
不等刘光齐反应,刘海中逃一般地返回家里。
……
中院,不少人都听到了刚才顾杉和刘海中的对话。
有人想着刘海中要看得病,有人脑海里浮现出虎罡参用在自己身上的药效,同时,也有人注意到了顾杉话里的商机。
两倍市场的价格收购虎骨和人参,岂不是有百分之百的利润。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从顾杉身上大捞一笔,既能赚钱,又能出心中一口恶气。
而有这个想法的,还不止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