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脏了。
他微垂下眼帘，那张光风霁月的俊美脸上，头一回出现一点似是怔愣的神色。
裴淮序闭着眼睛，想到了睡梦中的姜皎。
从一直藏在胸前处的兰花手帕，拿了出来。
他低头，嗅着，仿佛能在上面闻到女子的芳香之气。
裴淮序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遵循内心，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
张大人在等着裴淮序，在裴世子出现的时候，连忙迎了上去。
“世子。”
他们进了酒楼包厢。
张大人将那贩卖私盐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裴淮序手指微微扣着：“张大人有没有想过，账目没有问题，便是最大的问题。”
张大人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露出惊诧的神情：“世子的意思是......”
裴淮序点到为止。
两人喝了一半壶茶，出去的时候。
张大人正要走出去，却是被裴淮序伸手拉住。
他觉得世子此时的表情有点奇怪。
顺着视线看了过去，却是看到了地上掉落了一块绣着兰花的手帕，恍然过来：“多谢世子提醒，不然我就踩上去了。”
裴淮序不语，只是盯着那手帕。
“我的帕子。”
一个女子走了过来，连忙捡起地上的帕子，看到裴淮序的时候就，呆住，似乎是没见过这般犹如明月的男子，当即红了脸。
裴淮序看着她，有礼道：“不知这位姑娘，帕子是从哪里来的？”
年轻女子脸微微一红，含羞带怯的低头回答：“回这位公子，这手帕是京城新出的帕子，卖的很好，普通女子大多都有一手，不贵，一百多文便能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