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届的太子,那可不是个善茬子呀,他脾气那是出了名的,不知道您听说过没有?他曾经把他手底下的几个副手,那都是打进医院的。”
“脾气这么差,那老板请他来干嘛?而在这个圈子能混下去?”
我有些怀疑李成这话里的水分,在这一行,脾气这么差的人怎么能混得下去啊?连我这脾气娟姐都让我收敛一点。
“没办法啊,这人有靠山,他很是受三金集团的老板器重,而且,听说他那家伙事挺大的,那个富婆离开他就不舒服,每天都要,嘿嘿,这会儿肯出来走穴,怕不是有些……。”
听着李成着猥琐的笑容,瞬间,我就明白他什么意思。
被富婆天天要的男人,还能是什么男人,指不定那里早就是软趴趴的了,这会儿出来,怕不是来赚些钱养老?
“你哪里来的小道消息,这么详细?”
我有些怀疑的看着李成,这小子什么时候消息这么灵了,平时也没见他怎么说的呀?
李成见我问起,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嘿嘿一笑道:
“这个……我当初听我老婆说的,她以前也是在夜场过日子,跟那个太子……以前是朋友,这方面的消息都是她跟我讲的。”
听李成这样一说,我有些怜悯的看着他,沉沉的叹了口气,没有再细问。
再问下去就是要说到人家伤心事儿了,夜场生活的女人那方面的生活都是比较丰富的,也不知道应该为李成开心还是为他悲哀。
察觉到我的怜悯神情,李成很不在乎的嘿嘿一笑道:
“没事,这样的事儿我早就预料到了,本来我们两人都是搭伙过日子,想着平时有个说话的。”
“她以前的事儿我就不再理会,我的事儿她也不会管,我们两个现在有时候还会出去接些生意,她也会去,但是我都不会干涉,毕竟我们俩人都是做这一行的,有些时候是改不了的。”
李成说着,声音是越来越低,语气也越来越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