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南门。
原本是车马来往不绝，行旅商贩、赶考士子络绎出入。
可如今，这里除了堆积如山的尸体，便是鲜血凝聚成的河流。
整整十个时辰的坚守。
一直从白天战斗至夜幕降临。
独立团众将士已经不堪重负，再也无法维持之前的阵型，只能退回到城门口死守。
即便不断有人倒下。
但他们却没有再往后退半步。
他们似乎已经忘了思考，只是机械般挥刀砍向面前冲上来的敌人。
就连不不经意间被刺穿身体，也没有丝毫知觉。
眼底更是黯淡无光，仿若行尸走肉。
即便是这样，天元军士兵依旧不敢靠近，只能浑身颤抖地被逼着缓缓向前挪动脚步。
在他们眼中，独立团这群人根本就不是人。
哪有人能这般顽强，这般不知疲倦，这般不顾生死？
大军后方，雷震明满脸阴沉地望着前方，拳头在宽松的袖袍间捏得“咯咯”作响。
独立团的坚韧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五千兵士对上百万大军，这跟螳臂当车有什么区别。
他原以为只需半刻钟不到便能入城，可如今，整整过去了十个时辰，百万大军却只前进了几十步，从城外移动到了城门口而已...
早知道这支部队这般难缠，他一开始就同意夏朝钰的计划了。
可他的身份摆在这儿，不仅是天元宗的副宗主，更是百万大军的首领。
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出去的话怎么可能就此收回？
只有将愤怒发泄在一众将领头上。
“这就是你们平日里训练有素的军队，连区区五千人都拿不下，废物！饭桶！”
听着雷震明咆哮怒吼，一众将军尽皆低下头，不敢吭声。
就连夏朝钰也选择了保持沉默。
有了前车之鉴，即便他现在有应对之策，也不会选择说出口。
“都说话啊，聋了？”
众将军越是沉默，雷震明就越是气不打一出来。
堂堂天元宗副宗主，首次领兵作战，还是百万大军，居然让对面五千人马拖住了前进的步伐。
这要是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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