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滩化不开的墨,也像他们之间的欲望。
密不可分。
不知过了多久。
他们也不在意过去多久。
房间内响着喘/息声,显得空气越发静谧,衣服被随意地扔在地上,床上的玫瑰花瓣凌乱地撒了一地,白色的被单被蹂躏至变形。
有些红色的花瓣飘落在衣服上,像经历过雨打风吹的洗礼,反而焕然出更美的颜色。
秋风在外面横扫,一如房间里的他们,夜色沉沉坠坠,风浪摇摇晃晃。
弄了很久后,温橙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
温橙是被周霁越亲醒的。
他的手在被子里很不安分,没几下,温橙就疲惫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他俊美的眉眼,含笑看着她。
“我还想再睡会儿,怎么办?等下要去场馆报道……”
温橙的声音软软糯糯。
喉咙里还有一丝被摧残后的沙哑。
都怪他。
温橙好想咬他。
“我和他们打声招呼。”周霁越的声音更哑了。
“你别……暴露了我们的关系。”
“我知道,不会的。”
他再次按住她想伸出来的手,借着被子的掩护,做起了坏事。日光覆盖在温橙柔软白皙的小脸上,明晃晃的光线照着,让她分外害羞。
可周霁越就是喜欢看她害羞的样子。
直到中午,温橙才真正从床上爬起来,在周霁越的帮助下,晕乎乎地洗了脸,凉水没过眼睫,冰冷的温度让她慢慢回拢意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再次红温了。
他是属狗的吗?
怎么能在身上弄出这么多……痕迹?
温橙只好从随身带的行李里面,挑挑拣拣。找到一套米色长袖雪纺衬衣,和一条黑色长裙,掩盖了昨晚的温存。
幸好秋天到了,天气也转凉了。
是穿长袖的季节,不然她身上的那些红痕随便露出一点,都出不了门。
她也是打开行李箱才发现,周霁越让佣人给她准备的衣服,都是精心挑选过的各个大牌的衣服,温柔,气质,又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