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珠,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病房里,床边还摆着另一张空病床。
头顶吊瓶里的药液顺着透明的管子,一点点输进她的手背。
山月只感觉脑子里乱哄哄的,撑着床沿坐起来,浑身的骨头缝立刻传起钻心的酸痛。
午后的阳光有些过于刺眼了,她眯着眼睛,顺手就把手背上的输液针头拔了下来。
针眼处立即冒出一颗滚圆的血珠,顺着她白皙的手背往下淌。
她跟没事人似的,端起床头柜上的白开水便往嘴里送。
温凉的水滑过干涸的喉咙,舒适感刚升起,病房的木门便被人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手里拿着查房的病历夹。
他一抬眼,就瞅见本该老老实实躺着输液的病人,此刻正坐在床沿,手背上鲜血直流,却一脸无所谓地喝水。
医生的脸当场就黑了,快步走过来,语气极其严厉:“你怎么回事?谁让你自己拔针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还在观察期,胡闹!”
山月端着水杯,还没来得及说话,病房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住在隔壁的胖子和张起灵听到动静,一前一后赶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
胖子一进门,瞅见山月手上滴答的血迹和正在吹胡子瞪眼的医生,立马明白了原委。
他赶忙堆起笑,凑上去跟医生打圆场:“医生,您消消气,千错万错都是我们家属的错。”
“我家这小妹从小脑子受过刺激,最怕见针头,一看见这玩意儿就产生应激反应,真不是故意惹麻烦,您多担待。”